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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门赌场最低多少钱可以下注,两代浙大夫妻面对生死的共同选择:捐献遗体 做“大体老师”

作者:拉斯维加斯网上娱乐  点击量:389 发布日期:2020-01-11 16:10:00

澳门赌场最低多少钱可以下注,两代浙大夫妻面对生死的共同选择:捐献遗体 做“大体老师”

澳门赌场最低多少钱可以下注,家中灵堂里挂着郭敏琍的遗像。

“孙儿小宝是我的命根子,你要照顾好。还有一件事,我走了以后你一定要替我办好……”躺在病床上的郭敏琍艰难地嘱托丈夫蒋遂。弥留之际,她最牵挂的除了孙子,就是履行遗愿——在她走后把遗体捐献给浙江大学医学院。

12月15日零时49分,郭敏琍不幸离世。3天后,郭敏琍的告别会在杭州殡仪馆举行,与此同时,郭敏琍的遗体捐献完成。她的名字不久后将会被刻上“无语良师碑”。

更早之前,郭敏琍的公公蒋礼鸿和婆婆盛静霞将自己的遗体捐给浙江大学。算上郭敏琍,蒋家两代人已经出了三位捐献遗体的志愿者。

两代志愿者,这样的家庭不多见

郭敏琍的家面积不大,她去世之后,家中依旧整洁,但难免有些冷清。蒋遂面容憔悴:“没了女主人的家,不能称之为家了……”

家中设了灵堂,素雅的鲜花簇拥着郭敏琍的遗像,照片中她挂着浅浅的微笑,戴着今年3月去浙江大学时佩戴的那块玫红色围巾。

当时,浙江大学医学院的樱花开得正盛,在浙江大学医学院“无语良师碑”前,郭敏琍夫妇久久伫立着,表情肃穆。他们是来追悼亲人蒋礼鸿夫妇的。

蒋礼鸿、盛静霞原本都是浙江大学的老师。1995年,蒋礼鸿因患肺癌辞世,将遗体捐给了医学事业,为医学生们留下了一位伟大又无私的“大体老师”。11年后,盛静霞追随丈夫,也同样将自己的遗体捐给浙江大学。这对学界伉俪因此成为了浙江第一对共同捐献遗体的夫妇,他们的名字一同被刻在了“无语良师碑”上,紧挨在一起。

受两位老人影响,蒋遂与郭敏琍也一起签下了捐献志愿书,成为了浙江省为数不多的两代人共同捐献遗体的家庭。

郭敏琍病来得很是突然,今年6月,63岁的她检查出患上一种神经疾病——格林巴利综合征,在病床上久卧不起。仅仅半年之后,噩耗传来。

传统的女人,做出了不平凡的决定

谈到妻子郭敏琍,蒋遂给出两个词:“传统”和“平凡”。

郭敏琍出生于杭州,父亲是一位抗战老兵,母亲是一名会计。婚后,郭敏琍的母亲如同传统中国家长一般,教诲她“要孝顺父母,先要孝敬公婆”。郭敏琍也真正做到了这句话。

郭敏琍的儿子蒋凝回忆,母亲生前没什么爱好,最大的兴趣就是研究烹饪,“出去吃饭,吃到好吃的她都会回家试着做一下,看到我们吃她做的东西她就会很满足。”蒋凝说,爷爷第一次开刀出院后,宴请了一些帮忙的学生和朋友,是母亲掌勺的。对他来说,母亲手艺了得,西湖醋鱼更是一绝,“可惜以后再也尝不到母亲的味道了。”

一家人的合影,右二为郭敏琍(摄于1983年曲院风荷)

郭敏琍一生最敬重的人就是自己的公公婆婆——蒋礼鸿和盛静霞夫妇,她称呼两人为“老先生”和“老太太”。

郭敏琍28岁那年,蒋礼鸿得了重病,一病就是12年,这期间郭敏琍一直伺候在病床前,端屎把尿,无微不至。蒋礼鸿病逝后,盛静霞为了不麻烦儿子和媳妇,主动搬去了杭州市社会福利中心。之后的每个节假日,烧得一手好菜的郭敏琍都会做好菜肴,去敬老院看望婆婆。

提起父亲的决定,蒋遂说,当父亲提出要捐献遗体的时候,自己也曾犹豫过,毕竟中国人讲究入土为安,反倒是妻子很理解老爷子的想法。

两年前的某一个晚上,万籁俱寂,入睡前的闲聊时间,郭敏琍提出了要在死后捐献遗体的愿望,蒋遂答应了,“其实我们有着夫妻间的默契,彼此都知道对方的想法。”之后不久,两人一同签了遗体捐献志愿书,“去签志愿书的那天,内心并没有那么大的起伏,就是很平常的一天。”

24年间,蒋遂办了3次遗体捐献的手续,“前两次都有敏琍陪着我东奔西走,这次……”说到这里,蒋遂哽咽了。

退休前,郭敏琍一直在浙江大学网络中心任职,担任多媒体教室行政管理工作。或许,很多浙大学子都见过她,但却不曾知晓她的姓名。生前为浙大学生服务,身后亦成为浙大医学生求学路上的“无语良师”。

无私的大爱,恰是代代相传的家风

蒋遂从一个行李箱中找出了两份志愿书,这是他们家最宝贵的文献资料。志愿书的蓝色封面看起来有些褶皱,不知被翻阅过多少次,内里的捐献选项包含“遗体”“眼组织”“其他可用组织”,统一被勾选。

合上志愿书,蒋遂轻轻地说,志愿遗体捐献成了他们两代人不言说的传承,但是后代如何选择他们不愿干涉。

他不知道的是,这种无私、伟大精神的继承,也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下一代——蒋遂的儿子蒋凝也萌发了捐献遗体的念头。从小,盛静霞就教孙子要为社会做贡献的道理。蒋凝还记得,在他读小学时,奶奶曾坦露过内心的想法,“奶奶说,‘我死后,遗体给学生去做实验,让他们研究’。”

在蒋凝看来,父母捐献遗体的重要原因就是对于两位老人的孝顺和爱,这也是以另一种方式表达对他们的思念,和对他们遗体捐献的支持。

蒋凝在朋友圈写道:“余生我只能在梦中再见到你,你在天堂陪伴在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身边,愿你幸福、快乐!”

“每年的清明、冬至,我和敏琍都会前往南山公墓与浙江大学‘无语良师碑’,悼念两位老人,今年只剩我独身一人。”看着妻子的遗照,蒋遂的眼泪又流了下来,遗憾而又宽慰,“等我百年之后,我的名字还会在你的旁边。”

在浙大紫金港校区医学院的一角,“无语良师碑”矗立着,每一位遗体捐献者的姓名被镌刻在碑面,金色的字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他们走后没有留下一方青冢,却被所有人铭记于心。医学生们在这些“大体老师”身上,学习医学知识与经验,更是从他们的无私大爱中,感悟救死扶伤的责任,感悟对生命的敬畏。

(原标题《“等我百年之后,我的名字还会在你的旁边……”》,记者 李俪 姚容,编辑 李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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